喝下硅谷创业毒药后的 1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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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DN编者按】初看此篇文章时,还以为讲述的是硅谷传奇人物、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细细读下来,才发现文本讲述的是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试问我们中有多少人何尝不期待一战成名,成为资本竞相追逐的那一个呢?上学时“不务正业”,然后又退学创业、远渡别国,经历了之后才猛然发现,当初喝了太多创业故事的毒药。

以下为故事原文: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在谷歌 2004 年成功 IPO 之后,谢尔盖·布林的故事已成为神话。2008 年,《经济学人》将布林誉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启蒙者」。在那之后,他的发迹便是典型的硅谷传奇——“一个怀揣梦想的人退学,在车库呆了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就灵光乍现”。

就连硅谷的投资者都要排着队拜访他。

而我则是一个前苏联移民,巧合的是,我出生时也叫谢尔盖。2002 年,在一次参加斯坦福大学游泳池的潜水课上,布林正呆在热水浴池里,我恰好从他身旁经过,也就从那时其我对他,对他的成就感到肃然起敬。2005 年我也从大学退了学,并憧憬着接下来要干一番大事。

但想要像布林那样年少成名的梦想也变成了我的一种负担,并让我随后的几年里做出许多冲动的决定和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最初,我花了大量时间设计和开发一款线上教材交换服务(源代码:https://github.com/segahm/tradeusedbooks),它是一个次级市场,但用户从未达到 1 万名。同谷歌相比,我的教材交换服务简直就是失败的。

于是,我开始推出其它各种产品,我认为,只要概念正确,百万用户的天花板迟早会被我打破。两年后,一个名叫 Chegg 的公司成立,并将我在大学寝室时关于教材交换的想法发扬光大,最终成长为一家超过 1000 名员工的公司。

那时,我正忙于另外两款新的社交网络,未注意到 Chegg 的突然成功。对于一个才 19 岁但却拥有如此雄心的少年来说,培育一个产品超过 2 年需要太多太多的耐心。

由于不满足硅谷的文化,我飞到了中国首都北京,希望找到一些启发。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始使用我的童年昵称 Segah。我逐渐明白,一时兴起飞越半个地球寻找洞察力并非很好的途径,实际上,我要找寻的答案其实就在我的祖国。

在北京短暂停留后,我回国了,我想起了我的青少年时期,最初我为科技着迷的那段岁月。

重新发现我父亲在做伟大事情上的功课

那是我跟随父亲学习到的很多宝贵人生经历。他是一位拥有 25 年咨询经验的安全网络架构师,服务的客户有 Checkpoint 和思科。

那时,父亲带我学习 Linux Shell 脚本,让我在高中时学习到了 Cisco 网络课程。这些经历并未给予我任何金钱上的激励,也并不要求我承担任何义务,但说真的,却非常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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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我第一次接触技术

我父亲给我展示了什么才是伟大的工作、货真价实的工作。很多时候,他都在帮助公司避免致命的灾难,改变着公司的命运。

2001 年,俄罗斯的黑客攻击了我父亲客户公司的授权服务器,并使其瘫痪,而那家公司还有 1 个月就要 IPO 了。是的,那时候就已经有俄罗斯黑客了。他们使该公司来自华尔街的用户的访问被阻塞,并且几乎使该公司面临数百万美元的损失。而正是我的父亲通宵达旦地为他们恢复用户的访问。尽管该公司最终确实取消了 IPO,但并不是因为其授权服务器的问题而取消。

在很多方面,我父亲的咨询生涯和一个医生爱护病人异曲同工。他的工作对于很多面临网络瘫痪或安全攻击的公司来说至关重要。他的工作和多年积累的专业知识,在人们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了帮助。

同外科手术一样,他的工作也容不得错误。谁也不能一夜之间就成为伟大的医生,而且,一次粗心的手术便会导致职业生涯的终结。对于他们而言,短期的修补或不能持久的保证都是无稽之谈。

我的父亲曾经历了硅谷的繁荣与萧条,并且知道真实和表面的差别。他的童年在前苏联度过,并未受到布林时代的影响,而且他对包装美好的幻想没有兴趣。

回到家后和父亲花时间让我重新发现自己对科技的欣赏。之前,我太过聚焦于基于指标和投资者驱动的成功愿景。而这一愿景在硅谷是无处不在,乃至于我忘记了是什么让科技变得有趣、有价值。

每日活跃用户数、每月活跃用户数、点击率、转化数,这些指标任你挑选。然而,这些指标都没有得出这一理念:科技是更加定性的东西。我的观点开始发生变化,我意识到:追求更光鲜的道路,发明下一个伟大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不再是正确的目标。

几乎在同一时间,当我开始接受自己的理想幻灭时,整个技术社区也开始经历对互联网的各种形式的不满。我和社区其他人现在意识到,封闭式网络是对互联网最初承诺的背叛。Facebook、Twitter、Instagram 这些应用程序提供精心栽培、有围墙的花园,让我们被其设置好的用户体验锁定,并沉迷于手机。我们被动接收自我强化的信息,这些信息无休止地通过新闻推送呈现在手机屏幕上。

事实证明,「免费」是有代价的。家长们担心社交媒体的不利影响。曾经理想主义的创始人对于在由苹果、谷歌、Facebook 和亚马逊主宰的世界中竞争感到厌倦。随着苹果、谷歌、Facebook 和亚马逊这些力量继续不受限制,我们中的许多人越来越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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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在Facebook 前自拍的人们,右:Facebook 标志的背面,微系统公司Sun

作为技术专家,我们习惯于权衡利弊。当 WhatsApp 的工程师以每年 1 美元无广告的订阅费发布 Messenger 时,他们肯定在多个方面进行了权衡。例如,用户使用与用户体验方面。如果他们选择有广告,用户体验可能会受到影响,尽管广告可能会给该公司带来一个早期的增长。

同样,当 Dropbox 提供早期用户免费存储,以作为他们推荐朋友的奖励时,该公司选择大量投资于其早期客户,而不是通过引导式广告来吸引新用户。在当今的硅谷,这些创新的例子正变得罕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主要由风投支持的以广告支出和广告收入为主的商业模式。

未来之路

值得注意的是,硅谷曾被比作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它们确实有相似之处。那时的佛罗伦萨,创新、竞争和冒险盛行。在此期间,艺术家都有其赞助人,就像今天的硅谷初创公司有其风险投资支持者一样。

但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并不会因为快速行动和突破而获得奖励。许多杰作如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都是创作了几年才完成,而不是几个月。达芬奇在佛罗伦萨的一个工作坊中学习了 10 年,从基本任务开始,然后逐渐获得更多的任务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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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电子杂志》「晶体管是如何发明的」

这样的心态是我们今天可以更多地使用的。技术社区中的我们思考并处理工作的方式需要转变。我们需要融合技术和艺术,包括耐心、愿意深入研究和放慢速度。作为技术工匠,我们可以采取雕塑家和画家在文艺复兴时期所采取的相同深度、关注和创造力,从而获得内在意义和满足。

这种思维模式还包括发现我们最出乎意料的潜能。记住,在由 Facebook、Google 和亚马逊主宰的世界中,有许多有才能的技术工匠在幕后工作着,而这些人才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是完全未知的。正如我的父亲受人爱戴一样,那些在硅谷及世界各地接受挑战并挣脱了人类想象的牢笼。

这一见解让我在两年前成立了一家数据咨询公司。其实,推出一个支持性的功能称不上光鲜,而且我也没有加入特斯拉、优步或 Facebook,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

然而,我享受这种体验。

因为,工程师、作家、分析师、科学家、营销人员等各行各业的人其实都生来是艺术家。但并非所有的艺术都能获得外界应有的赞赏。只是当这些艺术真正获得普遍认同时,它将对给我们的文化带来巨大的价值。无论我们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中,我们都有能力利用自己的想象力,从周围环境中寻找灵感,并创造有价值的东西。

链接:

https://medium.com/@s2blogs/sergey-brin-my-father-and-our-culture-cbf0bd03af9

作者简介:Segah Meer  Caura 首席数据官

译者:张斌

责编: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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